我低吼着,庞大的狗身稳稳地把她抱进房间,后腿一蹬,房门“砰”地一声被我用身体撞上。小薇还紧紧缠在我身上,小穴被结节锁得死死的,小腹鼓起的弧度随着我心跳轻轻跳动,淫水不断从结合处溢出,把粉色床单很快浸湿了一大片。

        她把脸埋在我颈毛里,声音又软又媚,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极度的急迫:

        “关了……门关了……暂时……安全了……可是……结节还锁着……你还要射两三次……才能解开……姐姐……马上就敲门了……大黄……狗老公……快……在床上……把我操到……彻底软掉……把热精……全部灌进子宫……让我……带着满肚子的狗精……去面对姐姐……哈啊……好变态……可是……我好兴奋……”

        我立刻调整好位置——庞大的金黄色狗身猛地压下去,前爪死死按住小薇雪白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彻底钉在粉色床单上。粗壮的狗腰开始疯狂打桩,像一台失控的机器,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狠。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结节完全锁死在穴口,龟头凶狠地一次次撞开子宫颈,把小薇平坦的小腹顶得高高鼓起,清晰地勾勒出鸡巴的形状。

        狗毛几乎把她整个人埋住,金黄色的厚毛覆盖着她白嫩的身体,只露出她潮红的脸蛋和剧烈起伏的胸口。小薇却贪恋地埋进我的颈毛里,用力嗅着我身上那股浓烈的野性腥味——汗水、精液、兽欲混合的味道,让她浑身发软。她修长的手臂死死环住我粗壮的狗脖子,双腿更紧地缠上我的腰,主动把屁股往上送,让我操得更深。

        “哈啊……哈啊……大黄……狗老公……好深……再深一点……把我埋在你的狗毛里……好香……好野……好想被你彻底操坏……啊啊啊——!”

        就在我狗腰猛地一挺,整根粗长的狗鸡巴连同肿胀的结节死死埋进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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