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不疑抬起头,扫视了一眼云何,见他仍是双眼失焦、毫无反抗,这才用两指夹住肉块,用力一扯。

        云何呜咽一声,冷汗顺着额角流下,脑中却是一片云遮雾绕,如坠幻境。

        他只记得自己来到静室之中打坐,忽然见到家主推门而入,先是赞他刻苦用功,又感叹他根骨奇佳,再谈起父辈交情,最后话锋一转要为他洗筋伐髓、传授独家秘法,然后便是朦朦胧胧,身下疼痛不止。

        或许是自己到底天资驽钝,在疼痛中不免有些抗拒家主的指导。可家主只是温和地安慰他,说要为他点上几处穴道,便可缓解疼痛。

        紧接着家主又不知道做了什么,果然疼痛渐渐消去,只剩余微妙的酥麻感和难耐的燥热,如水汽一般自体内腾腾升起,让他浑身都轻飘飘的,对家主的秘法更添了几分信任。

        “行了,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什么?云何抬起头,只见家主解开外袍,胯下直挺挺伸出一根肉柱,筋络虬结狰狞,近乎手腕粗细。

        “这是……这是家主的灵根吗?”云何愣愣看着那根凶残的肉柱,半晌说不出话来,“好大啊……”

        “不错。”云不疑笑了两声,朝他招了招手,“过来,和它熟悉熟悉。”

        家主这是要用灵根为我炼体吗?云何心中一震,无尽的感激翻涌上来,连忙起身上前。后穴残存的疼痛却被这动作激发,他双腿一软,不禁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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