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鸡巴都堵不住你的话。”

        孙晖声嘟囔一声,腰肢动作起来,肉棒随着动作往少年的嘴中进入得更深。

        陈临信微笑着,凑过身来拉住了孙晖声的衣领,反问道:“那堵得住你的吗?”他话音刚落,便强硬地吻住了孙晖声的唇舌。后者近日被他连番操弄之下,身体已经逐渐习惯了陈临信的味道和他的强势,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任凭男人掠夺。

        孙晓业夹在两人中间饥渴地吞着鸡巴,只要一抬眼就能看见上方舅舅和父亲唇齿交缠的场景,男人们来不及吞咽下去的津液从嘴角滑落,滴在他白皙的脊背上,又是一片晶莹的水渍。

        等孙晖声差点喘不过气来的时候,陈临信才终于放开了他:“骚货后面流水了吗?”

        “嗯……”孙晖声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实在不想说其实自己在进门没多久后穴便已经起了反应。

        “那想要妹夫帮你做什么?”

        这个刺激性的称呼让孙晖声的心中闪过一丝慌乱:“妹夫……不是……老公……想要老公来帮我舔骚穴。”

        他们虽然也发生过几次关系,但都是陈临信二话不说提枪就上,孙晖声想到秦记寒每次被自己舔穴那副魂飞魄散的模样,心中也痒痒的,很想体验一下骚穴被舔的快感。

        陈临信毫不犹豫地将肉棒从少年湿滑的骚穴中拔出来,转而走到了孙晖声的身后蹲下来。感受到男人口中喷洒的热气,孙晖声难耐地扭了扭屁股:“老公……舔……舔一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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