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晖声意犹未尽地伸了舌头将周遭的奶油一一舔去。那粗糙的舌苔每划过一道地方,便会引起少年身体的一阵战栗。
“小业,其实这奶油是用你的奶水做的吧?嗯?”
孙晓业娇喘一声,否认道:“不……不是的,骚货没……没有奶水……”
“被舅舅多操几次,操个孩子出来,就有奶水了。”
“好……好,”孙晓业全身像着了火似的烧着,“那舅舅……说……说好了,鸡巴不可以离开骚逼哦,要……要堵住流出来的精液,才……才能怀上孩子呢。”
“真是骚货!”孙晖声的声音哑得很,漆黑的眼眸中跳动着欲望的火焰,他的身体也因为孙晓业的话而起了其他方面的反应,如果他的后穴也时时刻刻都能有大鸡巴堵着,那该是多快乐啊。
他至今仍不愿承认自己只是被那个警察操弄了一次便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变成了和自己外甥一样的骚货,他将一切都怪在了那个陌生警察身上,内心却隐隐渴望着在将来的某个时候能再次品尝到他的鸡巴。
奶头上的奶油还没有完全舔去,薄薄地包裹在粉嫩的乳粒上,如同覆了一层薄膜。孙晖声将它吸得啧啧作响,直到舌尖舔去了那上头的最后一抹奶油。
“可……可以了……舅舅……快……太多水了这里已经,舅舅快来帮我堵住……”
两腿之间的缝隙仿佛无止境般地向外流淌淫液,穴口一张一缩,透露出主人无限的渴望来。男人的大手在穴口揉搓着,生硬的茧子与敏感的软肉互相摩擦,让孙晓业的淫叫变得更加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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