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觉对孙晖声来说无疑是隔靴搔痒,他不耐烦地自己扯下了内裤,粗大的肉棒啪地一声弹在少年的脸上,如同被扇耳光一样在脸上留下了深红的痕迹。

        即使刚才已经舔过一遍,但在实际看到巨物时孙晓业的呼吸还是停滞了那么一小会。他迫不及待地张开口,意图把鸡巴含入嘴中。

        可惜他因为含得太快,喉咙还没有准备好,才吞了一小半龟头便猛烈地咳嗽起来。

        本以为会遭到惩罚的孙晓业好不容易喘过气来,再抬头却望进了一双温柔的眼眸中。

        没错,秦记寒在给孙晖声第一次口交的时候,也是这样迷糊地呛着了自己。他下意识地把身下的少年当成了秦记寒,露出了那种温柔的眼神。

        截然不同的五官让孙晖声瞬时从梦境中清醒过来,他强硬地把鸡巴塞入孙晓业口中,突然冷笑了一声。

        孙晓业自然不明白他突然变脸的原因,但这次他努力将嘴巴张到了最大,费力地吞咽着男人的阳具。咸腥的味道充满整个口腔,口水顺着柱身往下六区,等滴落到睾丸上时,又会被他伸出舌头舔去。

        渐渐地,小嘴逐渐适应了这样粗大的巨物,孙晓业含得越来越深逐渐逼近喉咙。

        孙晖声从没在秦记寒口中收到过这样的对待,当下便有些忍不住射精的欲望。他立马伸手将少年骚穴中的按摩棒拿了出来,低声骂道:“操,别吸这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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