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没有力气推开,就连身下那被他日日夜夜反复玩弄的xia0x,也借着那八分醉意,本能地再次泛lAn成灾。

        裴益之在触碰到那如绸缎般细腻、却因为他的触m0而阵阵战栗的娇躯时,他呼x1陡然粗重,手里的中衣系带被他随手一扯,不仅没有系上,反而将那件刚穿了一半的衣服狠狠往下半褪。

        “阮卿竹,衣服都被你弄Sh了……”他低笑一声,大掌猛地绕到身前,JiNg准地卡住她酸软的软腰。

        “唔……不要了……裴益之,求你……”阮卿竹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和哭腔,连续三天三夜的蹂躏,已经让她的身T空前敏感,只要被他碰上一捏,便忍不住阵阵战栗。

        “放心,我会轻一些”他迫不及待地承诺着。

        扯下那件刚穿了一半的细棉中衣,半褪到了肩头之下。阮卿竹早已被他的触m0弄得浑身sU软,在这窄小、憋闷的营帐里,她因为没有床头和锦被可以抓握,身子随着他陡然欺上来的狂暴攻势,开始不堪重负地不断往后滑去。

        裴益之黑眸里的邪火彻底烧成了燎原之势。他冷笑一声,大掌猛地扣住她被折开的大腿胯骨,不容拒绝地往前一推,竟是直接将她整个人半抱半强迫地推到了营帐正中央——那根用来撑起整顶帐篷的生铁中轴杆前。

        “抓紧了。”男人声音哑得像裹了砂纸。

        “呀——!”阮卿竹由于惯X往前一扑,一双柔nEnG、渗着香汗的小手,慌乱中只能SiSi地环抱住那根冷y、粗粝的支撑铁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