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具妖身畏寒,她对这具身子全然生疏,调动不了半分真气,腰后一蓬软,狐尾竟自己冒了出来,尾尖淡紫的绒毛冻得打了卷。生怕叫人窥见她这半妖之T,姜璃慌张张把毛尾往前扯,一圈圈绕在腰上,绒毛蹭着玉颔,未觉半分温软,倒像捂了块千年寒冰。

        不多时,东窗根底下忽而有了些许动静,脚步拖沓沉重,一步步挪到窗下菜停下,来人打着火把,棉窗纸上慢慢拓出两道佝偻黑影,背驼得厉害,两个脑袋几乎凑在了一处,连成一团诡异墨迹。

        “没动静呢……这对新人怕是不肯交颈。”

        “敢忤逆山神,留着也没用。明日一早,绑去祭台,用火烧热吧。”

        语毕,房内寒霜更甚。铜盆积水成冰,横梁上悬吊的几尺红绸,更是冻得失了褶皱,铁片似地悬在那儿。

        姜璃通身瑟缩,险些失声惊呼,慌忙抬手捂住唇,寒气冰水似地往领口里灌,叫她冷得直打哆嗦。

        她虽不知外头那两人究竟是个什么名堂,但有一点她心里省得,那是妖画变幻出来专等着揪他们的错处。自己Si了倒没什么,本就是条捡来的命,可要是连累了这位仙长……她已经欠了他一回,哪能再添罪孽。

        她噙着泪往窗边瞧,佘雁声还端然打坐,素袖委地,面冷如霜,不见半点波澜,仿佛这满室冰寒半分也沾不到他身上。

        姜璃看了半晌,心里慢慢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