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不行了??要、要死了??呜呜??」程越哑着嗓子哭喊,却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他整个人被操到彻底失神,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他的肠壁变得很湿很黏,铃口一直流出透明及乳白色的体液,从二人的交合处一直流淌下来,他们两个人都湿得像在海中捞出来似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的防滑胶地垫上。
直到蔡立扬快要射了,他用尽浑身力气,低吼一声,最后一次在程越的小穴往死里捅。一瞬时,程越的视线有一道白光闪现,接着眼前一黑,全身僵硬,终于彻底倒下去。他短暂地失去了意识,只剩身体还在余韵里一下下抽搐着。
蔡立扬在肠道里灌进满满的精液之后,才将昏厥的程越平放在座椅上。程越的小穴被粗暴蹂躏过后,穴口竟出现短暂麻痹,暂时合不拢,能清楚看到里面媚红、还在微微抽搐的肠肉。
蔡立扬看得眼睛都直了,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下腹立刻又热了起来。他本能地伸出手指,想再插进去抠挖,感受那还在痉挛的温度。但下一秒,他便立即收回手,用力抿着唇,强行压下兽性。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腹轻柔地按摩穴口周围,想帮程越缓解麻痹感,同时心里却涌上一股病态的满足感——这是他蔡立扬操出来的样子,只有他能做到,只有他能看到。
他爬到驾驶座去开冷气,取过面纸为程越擦汗、抹身。他看着程越乖巧的睡脸,忍不住再次将他抱起,紧紧搂在怀里,静静地感受着程越的吐息、心跳。
他心里只想着一件事。他不想只和程越当床伴,不想三周后就要跟程越分开。他一定要告诉程越。无论是要他去上海,或是去世界任何一个地方,总之他们不要分开,要一直在一起。
大约过了十分钟,程越渐渐清醒过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目光呆滞地看着蔡立扬。十数秒过后他才回过神来,他终于回到人间,回到蔡立扬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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