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痛苦让人感觉五脏六腑在那一瞬间似乎都要被带出去一样。
但是很快他又觉得更加难受了。
孩子的头部又已一种极慢的速度往下滑去。
一点点撑开或者说撕裂着腔道。
安文哲的分身左右抽动着。
白皙微微抚了抚他的下面,睾丸的后面那一块皮肤已经凸起的厉害。
安文哲的脸上一片狼藉,泪水已是不知道滑落了多少。
白皙确保毛巾没有掉落之后,再转回了视线。
会阴处的鼓起证明胎儿已经落了大半的腔体,随后头颅进入直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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