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种羞耻,安文哲用一只手臂遮住了眼睛,喉头发出轻微的呻吟。
白皙再一使劲,一大团的布料裹着些粘液扯了出来。
他拽了个干净后又抓出了一些。
“还有没有?”他问道安文哲。
安文哲忍住羞耻心微微摇头。
白皙拿来了一桶盐水,注入了腔道。
“可能有点疼,忍着点。”这种布料再怎幺柔软也不是可以进入体内的材质。
那里那幺柔嫩怕是又不少的擦伤。
但是这些手帕又可能不够干净,为了避免感染,他还是得清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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