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腔道没有打开之前,是很难被检查出来的。

        白皙拿起管道,粗暴的往他的膀胱里灌水。

        骤然的压力让安文哲再次摆动起了腰部,试图脱离这种痛苦的感觉。

        白练早有预料,用身体的重量压住了他的双腿,单手按住他的后颈。

        几处使力的地方被控制,巨大的力量差距之下,安文哲的挣扎变得非常柔弱。

        白皙灌下了两管之后,安文哲的小腹已经有了微妙的鼓起。

        白练看了看:“再灌一管,吊一袋吧。”

        腔道只开了很小的一丝。

        第三管下去,安文哲呼吸都困难了几分一般,几番的剧烈挣扎已经彻底消耗光了他本就不多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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