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烬川此时一双眼睛泛红,齿间紧抿,神色看着近乎凌厉,欲望熊熊燃烧,将他理智灼得发烫:“仔仔想要吗?”
“想要爸爸吗?”他骨节宽大,掌心宽厚的手摸向男孩后方,“爸爸想要你,想操你。”
男孩不停点头,嘴里重复着一句话:“爸爸,操我。”
尾音抖于空中,薄烬川将他反扑在床上,自己三下五除二脱得干干净净。手指摸向塞着肛塞的后穴,湿粘一片,不停收缩,还有些许红肿。
他将薄斯则翻了个身,让他脊背对着自己,并掐了把他的臀肉:“润滑剂和避孕套呢?”
薄斯则从被子里掏出。
薄烬川接过避孕套随意扫了眼,不耐烦“啧”了声,暗骂商家:尺寸不会询问买家吗?
薄斯则趴在床上,脊背压下去,屁股高高翘起,后穴清晰可见。其实薄烬川舍不得抽出肛塞,狐狸尾巴随着薄斯则摆弄的腰身左右摆动,特别勾人。他嗓子干痒,喉咙发紧,喉结滚动咽下津液才得以舒缓。
拔出肛塞,薄斯则软软“嗯哼”了声,后穴被撑了很久已经撑开了,边缘褶皱柔软且湿润,很适合就这样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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