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勾起手指,示意他朝自己离进一点,薄烬川听从吩咐将椅子往前挪了几厘米。周秘书以为是自己说话声音太小薄烬川听不清,于是他加大说话音量。这也正合薄斯则意思。

        薄斯则手掌包裹住男人的性器,手指轻捏再次撑起的小帐篷,裤子内滚烫的性器透过布料传进他的手心,他不由自主手指一缩,轻捏的手指力道加重,薄烬川情不自禁倒吸一口凉气,嘶了一声。

        周秘书以为是自己哪说得有问题,停下了叙说,他问薄烬川:“薄总…是…是哪有问题吗?”

        薄烬川面色不变,依旧是沉着稳重的模样:“没事,你继续。”字句虽是平平说出,尾音却绷得发紧,隐约能听出齿间隐忍的力道。

        他勾了勾鞋尖,示意男孩轻一点,男孩看懂了,他拉开薄烬川的裤链,拽下裤腰,阴茎早已蓄势待发,此时趁他毫无防备之际弹了出来。粗大劲实的阴茎在他面前一跳一跳的俯瞰他,前端铃口微张又合拢,浓重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薄斯则眼睫微颤,握住阴茎,张开嘴含了进去。

        阴茎被温软潮湿的口腔内壁包裹,舌头在前端摩挲,划过龟头,探入龟头与茎身链接的褶皱处,舌尖在褶皱里来回厮磨勾绕。男人抓住男孩的头发往前一带,动作快捷,男孩还没稳住身躯,身体已经前倾,整根粗实滚热的性器侵入他口中。

        他眉头微微皱起,生理性泪水氤氲眼眶,“嗯哼”声从他嗓低漫开。

        周秘书再次停下叙说,再次问薄烬川:“薄总,你听见…”不料,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薄烬川打断,“继续说,没听见。”

        周秘书觉得自己今天疑心病太重,应该被薄烬川嫌墨迹了。男人大着嗓门的说话声再次响彻房间。

        薄烬川踩上薄斯则腿间的性器,皮鞋鞋底上下来回蹭动,男孩上面塞着他的巨物,下面不停被挑逗,激起他浑身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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