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黏腻口水声响从口腔深处溢出,萦绕在俩人耳周。男人将护在男孩后脑上的手移至颈侧,拇指抬高男孩的下巴,得以让舌头进入更深。唇齿紧紧纠缠,舌尖彼此交缠厮磨,紊乱的呼吸交织缠绕,粗重的喘息不断溢出,声音在空旷的房间内此起彼伏,凸显暧昧氛围。
男孩心头小鹿乱撞,胸膛剧烈起伏,他此时已站不住脚,支撑他全身力量来自于他腰侧紧致有力的手臂。他想,一上来就玩这么大的吗?
他伸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又顺着胸肌、腹肌清晰分明的肌肉线条缓缓向下,手心拢上隐隐冒着热气的小帐篷。性器还处于半软状态,可这样的尺寸依然可观。他正想拉开裤链替男人释放出来时,门外响起悦耳的敲门声。
三下敲门声,轻重有度,节奏均匀。
男孩瞪大双眼,他以为这样薄烬川就能结束了吧,不料,男人仿佛没听见般,舌头自顾自剐蹭口腔内壁,舔过他的上牙与下牙,温润软韧的唇覆住男孩的唇。好似一双无形手笼罩着男人双耳,隔绝一切喧嚣,让他早已沉溺在与儿子的爱吻中。
门外人等待片刻,屋内始终没人应答,他没有继续敲响房门,转头与一旁同事交谈,细碎的话语声顺着门缝一缕缕漫溢进来,落进俩人耳中。
“你确定薄总在里面吗?”
“我问过周秘书了,他说薄总十分钟前就到了公司,现在应该在办公室吧。”
“那…那我们再敲一次?手里方案挺急的。”
几句简短的交谈落下,门外再度响起三下规整的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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