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挥动皮带打在手心上,喉间滚出声音,嗓音喑哑低沉,磁性丝丝缕缕缠上来,带着捕猎者独有的戏谑:“仔仔,跑什么?”

        薄斯则心下一惊,忘了自己在沙发旁,后退时不小心撞到了沙发边缘,他腿部一软,摔在沙发上。薄烬川挑眉,嘴角勾起一个可怕的弧度,他两步并一步长腿一迈“闪现”到薄斯则面前。

        他用皮带抬起男孩的下巴:“仔仔,跑什么?爸爸很可怕吗?”

        男孩心想,很可怕,如同恐怖片里的女鬼闪现到他面前一样吓人。但他心口不一,知道现在要顺从薄烬川,再出言不逊的话,他爸真的会把他皮剥了。“爸爸,你手上拿着的是什么呀,我们把他放下,好不好?”薄斯则眨巴大眼睛,露出僵硬的微笑,眼睛看着薄烬川,手里悄悄去拿皮带。

        不料,他手碰上皮带不过两三秒就被薄烬川抽走了,力道猝然袭来,男人将他推倒在沙发上,男孩腿脚并用挣扎,男人却不容他躲闪,一手按住他的后颈,强硬扭转他的身子,令他伏在沙发表面,臀部朝向自己。

        薄烬川抬起手,皮带带着风声落下,沉闷的撞击声响起。痛感猛的炸开,清晰的刺痛蔓延开来,男孩浑身发抖,细碎的呜咽吐露出来。他下意识往前爬,不料后颈被男人牢牢按住,动弹不得。

        “知道错了吗?”

        其实他打的力道不重,因为心疼薄斯则所以刻意控制了力气,只不过是想给他一个教训而已。

        泪水湿润男孩的眼眶,嘴唇也被他咬得通红,他扭头看向薄烬川,摇摇头说:“知道错了爸爸。”他嗓音压得很低,软软糯糯的,带着彻底服帖的温顺。

        薄烬川扔下皮带,顺手抱起薄斯则,让他趴在自己腿上,然后脱掉男孩的外裤与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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