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薄烬川应该睡着了,他等了五六分钟也没等到薄烬川的回答。于是只好作罢,悻悻然的睡了。

        男人呼吸陡然发生改变,他紧抿着唇,大强穴突突直跳,身体温度也莫名燥热起来。

        他想,在心里想,再等等吧。

        幸好快入冬了,薄斯则不用像夏天一样穿着短袖将手臂暴露在外面,也不用担惊受怕怕别人发现他干过蠢事。

        但最近薄烬川每天都会用那鹰一般的双眼死死盯着他的手臂,眼神犀利,目光凶狠,仿佛能透过衣物看清骨髓。

        薄斯则挺害怕这种眼神的,他每次吃饭都将左手放桌下,做作业放桌下,凡事有桌子遮挡的地方都将左手放下,只露出右手。而与薄烬川面对面或互相靠着时,就没物品能遮挡了,他只好将手紧贴身侧,或者直接将手背在后腰,用身体挡住投来的视线。

        因为薄烬川被梦魇缠绕,睡醒自然心情不太美妙。

        薄斯则清楚感受到爸爸心情的变化,他试探性地问:“爸爸你最近怎么了?你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脸色不太好是真的,前段时间薄烬川还乐呵呵经常跟自己开玩笑,一切都在他拆完线那天转变了。薄烬川最近经常皱眉,薄斯则还半开玩笑地说,再皱眉你额头迟早印个“川”字。说罢也不见好转,薄烬川反而把眉头皱得更深了。

        听后薄烬川稍微缓了缓,脸色没刚才差了。他摸摸薄斯则柔软小卷毛,开口道:“爸爸没事,只是工作太忙了。”

        “那可以休息几天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