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烬川搬了把椅子放在床边,侧身而坐,他牵起薄斯则的粽子手,声音不觉有些低沉还混杂着淡淡哀伤。
“乖宝…还疼吗?”
薄斯则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疼了爸爸,早就不疼了。”
“可爸爸现在好痛…”他牵着他的手,将头埋在他手心中。
薄斯则担忧地看着薄烬川,他此时不能抱爸爸,不能像爸爸一样顺他的背安抚他。他一只胳膊扎着针,一只胳膊像粽子,此时还被薄烬川牵着。
“爸爸,亲亲我我就原谅你了。”他半开玩笑地说,语调很是轻快。
薄烬川在手心中蹭着脸,侧着脸看向薄斯则,他挑眉,俊俏的外表显出一丝轻浮:“爸爸刚刚在车上亲了你这么久,不够吗?”
“哼!”
“当然不够!”他眼神闪躲,不和薄烬川对视,“我要和你每天都亲亲,还要和你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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