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乐呵呵的薄斯则停顿几秒后悠悠开口:“爸爸,生日那天的事你有想过吗?”他不再像起先语调那样轻快,变得低沉。

        说道那次薄烬川就来气,他给对面落下一个“滚”字便自顾自挂了电话。

        薄烬川现在回想后真想狠狠扇自己两巴掌,怪自己太意气用事,孩子被自己打了气都消了,还贴着脸给自己打电话问什么时候回家。他呢?他用没有温度的话对他说“滚”。

        他将他搂得死死的,薄斯则感觉自己要窒息而亡了。他在他怀里蛄蛹,想要挣脱束缚的怀抱。

        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的挣扎反而让男人更加用力的抱住他。

        霎时,他的额头变得温热,潮湿。

        他疑惑仰头看去,男人低头靠在他额头上,因为他仰头的动作使他们鼻子相贴,双唇相隔一厘米。

        薄斯则抿唇,舌头滑过粉红柔软的薄唇,唇面上浮起一层水光,波光粼粼,使人看了想尝一口。

        薄烬川看见这一幕忍不住他吞咽口水,他的体温迅速升高,仿佛身处火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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