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他应该早点回家的。
他不敢抚摸他的手臂,怕伤口因此裂开。
薄烬川将怀中轻如蝉翼的薄斯则搂紧,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伤口怎么止住的?”
“吃了药…”薄斯则抬头用那双发肿发红的眼睛看着他。
“什么药?”
“凝血的。”
薄烬川叹气,他心中那道无名火又要燃烧起来了:“为什么不给爸爸打电话?”
一滴泪从薄斯则眼角滑过,消失在发丝里。由于他一只手被抓着,一只手被压着,他只好用脑袋撞击薄烬川的胸膛。
他愤愤地说:“我打了啊!!你自己不接!!”
说完他的眼泪如潮水般袭来,情绪开始波动,但他并没有崩溃大哭,反而窝在怀里像只流浪狗一样低低啜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