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则被这抹红刺了眼,他愣住了,低头看向手心,手心中红色鲜血衬得皮肤格外白皙,衬得血管根根分明。
他用手背抹了把唇角,手背带过一丝血迹。
他这时清楚感受到腹部和胃剧烈的疼痛,仿佛一把尖刀在他肚子里来回翻搅。
薄烬川看向他手心的鲜血,低头看见衬衫上那抹刺眼的红,他心脏再次猛然一抽,在这刹那间,他忘记了呼吸,视线模糊,出现耳鸣。
他不想再纠结之前薄斯则对他说过的情与爱,不想再纠结刚才薄斯则对他的小脾气,他只想…只想薄斯则平安。
他将他打横抱起,薄斯则在他怀里拼命挣扎,说着:“放我下来。”说着,“我不想去医院。”还说了,“我讨厌你。”可他听不见般抱着人就往外冲。
将人抱起时,薄烬川在一瞬之间看见薄斯则漏出的手臂上清晰分布着几道口子。
最深的一道伤口在手腕大动脉下方一点,很深、很长,可以看见脂肪的颜色,隐约还能看见肌肉的纹路。其余的伤口也很深,但只割破了表皮并没有到脂肪层。
虽说这一瞬过后薄斯则就拉下衣袖遮盖,刻意掩饰,但薄烬川鹰一般的眼可是什么都看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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