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圆的脸顿时更红。
她猛地将手cH0U了回来。
“不需要。”
左使并未阻拦,只慢条斯理地收回手。
“随你。”
他的语气仍旧淡淡的,仿佛方才说的只是一种再正经不过的运功之法。
宋圆却总觉得,面具后的那双眼睛似乎将她所有不愿承认的窘迫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往后退开半步,正想说些什么,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灯笼的微光穿过林木,在斑驳的廊柱间一晃而过,正朝旧廊这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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