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伤口。”
宋圆迅速移开视线,蹲到湖边,用帕子浸了清水。
伤口从左肩斜斜延伸至背中,所幸并不算深。她将周围血迹一点点擦净,又取出随身携带的伤药,仔细洒在伤处。
药粉落下时,江砚白背部的肌r0U微微收紧。
“疼?”
“还好。”
“疼就说,忍着又不会显得更厉害。”
江砚白低低笑了一声。
“宋姑娘亲自替我上药,我若喊得太疼,岂不是显得故意讨你心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