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圆没有立刻进去,而是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屋内。
窗下摆着几本打开的账册,屏风后空无一人,侧门却留着一道尚未完全合拢的缝隙。
“方才有人在这里?”
江承策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
“药堂的人送了几册药材账目,刚从侧门离开。”
他说得自然,又补了一句:
“只是核对两味药材,算不上客人。”
宋圆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也许她听见的只是药堂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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