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姑娘今晚似乎格外怕我。”
“谁怕你了?”
“那大概是我看错了。”
他说得从容,眼中却分明带着一点笑。
宋圆低头打开瓷盒。清凉的药香散开,与寻常伤药并不相同。
“祁越今日虽然一直收着力,你身上的淤伤却不会因此少几处。”
“睡一晚就好了。”
“那明日大概会一瘸一拐。”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一点若有若无的调侃。
“我可不想明日上台时,宋姑娘坐在下面一脸难受,平白叫我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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