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极细的丝线卡在木梁边缘,末端绑着一只铜钩。铜钩上还残留着纸张纤维。
对方根本没有进入房间。
他只需要伏在屋顶,用丝线将仿造的名册从缝隙放下,再借铜钩挑开枕头边缘,把纸塞进去。
大火腾起的浓烟,刚好掩盖了屋顶上的身影。
宋圆拿起那根线。
表面坚韧,指腹触上去略微发黏。
又是松脂。
又是红线。
听雨林、文书房、西院。
三个地方留下的,是同一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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