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害臊,咱们啊都是nV人家,”她将纤细的手指深入绿意腿间,嘴上哄着颤抖的绿意,“别怕,啊,也经了人事了,放轻松。”她评估着眼前这丫头的T质,对于裴广谦的交代,心中已经有了主意。裴广谦这类多金的主子,之所以常来她这万萃楼,就是因为她一向能让爷们满意,也因此得了不少好处,自然乐得拿着银子替他办事。
绿意坐入铺满了玫瑰花瓣的药汤木桶中,羞得把整张小脸都埋进水里。沈俏娘却跨坐在桶沿,长指带着黏稠的滑膏,毫无预兆地探入水中,按在绿意昨夜受惊的大腿根处。
“世子爷下手可真狠,瞧瞧,这都肿了。”沈俏娘一边用手法替她r0Un1E、放松紧绷的肌r0U,一边贴着绿意红透的耳廓吐气如兰,
“男人嘛,最是斯文败类。你一味地哭、一味地Si夹着可不行。下次世子爷再按着你后脑勺时,你的舌尖得学会这么打转……”
沈俏娘当着绿意的面,将万萃楼里用来承宠的玉势与丝绦拿了出来。在水波间,她用长指示范着如何配合呼x1去“与含弄”,甚至掐着绿意的腰,教她如何像水蛇一样扭动,才能在男子攻城掠地时,既能护着自己的身子,又能把男人的魂魄SiSi的g在最深处……
此刻浴桶中这个懵懂少nV,被迫睁大眼睛去听那些令她灵魂战栗的“床笫之欢”,沈俏娘带着温柔的教诲,向她娓娓道来。
沐浴完毕,绿意整个人被西域香膏熏得浑身软绵。俏娘虽然将她照顾的周全,吃穿用度一应俱全,但门口的两个高大的杂役却令她意识到自己仍然被他囚禁着。
空气中,还弥漫着刚才沐浴时留下的香膏的味道,甜腻得g人魂魄。
沈俏娘不愧是风月老手,这雅间内的陈设处处透着匠心,没一件不是为了男而生。除了最里侧那张挂着层叠轻纱的h花梨木大榻,屋子正中央,横陈着一张宽敞的织锦“美人榻”,斜斜地倚着,上面铺着极尽奢华软糯的雪白狐裘,松软得陷下去便能将人整个人包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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