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唔……”阮卿竹短促地惊呼了一声,下一刻,两人的衣衫便在窄小的空间里拉扯起来。裴益之强势地将她按在厚厚的狐裘软垫上,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长腿一挤,蛮横地分开了她那条依旧有些酸软的大腿。

        “昨夜谁求着我再深一点,今早出了城,就翻脸不认人了,嗯?”裴益之用指腹重重碾磨着她身下红肿的nEnGr0U,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马车辚辚,车轮碾在西境城外粗粝的沙石路上,每一下震颤,都带动着车厢内的两具R0UT产生更深、更黏腻的摩擦车窗外,裴益之的贴身随从驾着车,清脆的马鞭声与长鞭破空的呼啸声不时传来。

        “驾!世子,咱们已上了官道,再过两个时辰便能彻底出了西境驻军的势力范围。”随从清朗的声音隔着一层单薄的青呢车帘,清晰得仿佛就贴在耳边。

        阮卿竹吓得倒x1了一口凉气,身子骤然紧绷。她做梦也没想到,裴益之会在随从只有一帘之隔的马车里,对她做这种荒唐事。由于极度的惊恐,那处本能地绞得要了命地紧。

        “嘶……”裴益之爽得尾椎骨一阵过电,黑眸里的暗火彻底烧成了燎原之势。他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喘,向来沉稳的手指在这一刻失了章法。

        布帛撕裂的刺耳‘嗞啦’声”,突兀地在窄小的车厢内响起。阮卿竹惊呼出声,却被裴益之眼疾手快地用薄唇SiSi封住。她身上那条JiNg致的罗裙,竟被男人粗暴地从正中间生生撕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布料碎片飞落,大片白腻晃眼的雪肌,彻底暴露在厚厚的狐裘软垫上,形成了一种极其ymI的视觉冲击。

        “不、不要……外面……外面有人……”被他放开一瞬的唇缝里,溢出她带着哭腔、细蚊如呐的求饶。

        裴益之呼x1粗重得不像话。他没有时间去解那些繁复的衣带,直接掐住她被撕裂的裙摆两侧,将那一双yuTu1折开,借着马车狠狠一震的刹那,顺着惯X,毫无保留地、发了狠地一顶到底!

        “唔嗯……!”阮卿竹骤然扬起天鹅般脆弱的脖颈,眼角b出大颗大颗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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