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裴益之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便立刻滑入了她T内。借着她身T的重量,他的顶弄变动的更加深入,似乎要贯穿她的身T,在他忽然的一记挺腰之下,她不由得仰起脸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那巨大的y铁,让她及渴望又害怕。
他灼热的吐息尽数泼洒在颊边。她倏尔玩心大作,倒要看看这位内力深厚,泰然自若的世子,是否也会因为她而气息大乱。
于是她放开了环着他的双手,倚向身后着宽大的石柱,将两团颤动的xUeRu送至他的面前,身姿摇曳,她双手稚nEnG笨拙地抚m0着他的x膛,腿依然被他提着。两人胶合处,因动作的变化受力挤的更紧密,她大胆的看向他的双眼,纤腰随着他的节奏扭动着,故意让两团绵r在他眼前颤动,腰身的动作,又让他每一次深入的更深,每一次的顶弄都在的边缘…
裴益之像红了眼的野兽,这个nV人居然在挑逗他!
“你这个妖JiNg!”
他低吼,将她反扣在石桌上,双膝跪着,他双手邪恶地抓着她的两团雪兔,将她用力拉向自己,开始了疯狂的惩罚。发狠的撞击,次次都贯穿到最深处,b得她只能无助地啼哭。
“噗呲、噗呲”
令人遐想的水声回荡在幽静的别院中,阮卿竹身下已经花水翻涌,幽谷的内壁却紧紧的着巨物上暴起的青筋,她向后仰着头,嘴角因他疯狂的进攻溢出丝丝津Ye,石桌上早已积着一前一后两滩水渍。
每一次发狠的贯穿,都伴随着剧烈厮磨;每一次cH0U撤研磨,都带起一浪高过一浪的洪流。阮卿竹神魂俱震,那截柔韧惊人的弱柳纤腰随着他的起伏送纳而疯狂款摆。
裴益之将手指强行塞入她口中,搅动她的软舌,b得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另一只手则伸向她花唇间的nEnG珠,不停r0Un1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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