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太、太大了……”灭顶的惊惧与失魂交织在一起,她下意识地向上高高拱起娇躯,如同一只惊恐的幼鹿,拼了命想逃离那深埋在T内的巨物。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番挣扎在床笫间是何等的致命:一双藕臂被他扣在身后,随着她毫无章法的闪躲,生波,娇唇无意识地吐纳微张,承欢后的津Ye混着口脂,顺着YAn红的唇角溢出一缕晶莹,靡丽至极。

        “嘶——”裴益之猛地倒x1一口凉气,“果真是个g魂摄魄的妖孽……

        既然你上面下面都急着要,我便成全了你!”

        他索X欺身站起,大掌蛮横地扣入她的乌发往后一扯,阮卿竹吃痛,娇首不得不顺着他的力道向后仰去,而朱唇亦不得不被迫张开,紧接着,那根粗长滚烫的孽物不由分说地直抵喉关,带来一阵灭顶般的窒息与作呕之感。

        “唔……”阮卿竹连惊呼都来不及,只能无助地仰着玉颈,任由那GU蛮横的灼热将口脂与津Ye绞得一团糊涂,眼泪断了线般砸下来。视线所及皆是他紧绷的腹肌与骇人的占有yu。

        裴益之眼中毫无半点怜恤,单手SiSi按住她的后脑,b着那颗娇首随着他的律动起伏进退,另一条长臂则顺着每次攻伐动作,在身侧森然摆动。每一次他恶劣的深顶,都b得她神魂俱颤。

        “唔……嗯……”阮卿竹突然用尽绵力地推着他,他这才察觉到她满面皆是惊恸的泪痕,心头蓦地一软。残存的理智终是击溃了那GU暴nVe的蛮劲,他眸sE一暗,扣在她后脑的大掌倏地松了力道,随即自那寸温软的口中cH0U离而出。

        骤然重获空气,阮卿竹虚脱般地伏在榻边剧烈咳嗽,眼睫上还挂着盈盈泪珠,瞧着可怜至极。裴益之眼中非但没有半分扫兴,反倒燃起了一GU更为滚烫、想要将她拆吃入腹的怜惜与占有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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