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之后他中了邪一样查了许久,翻了无数古籍,问了观中长老,可他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合欢宗的女弟子会有那样的手段。

        合欢宗修的是双修之道,门中弟子擅长房中术不假,可他堂堂青霄观首徒,自幼清修,心志坚定,怎会被区区媚术蛊惑至此?

        除非——

        他不敢想那个"除非"。

        "你不敢说?"冷语柔的声音将他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她依然靠在树上,双手抱臂,姿态闲适得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戏,"文道长,你三番五次来找我的麻烦,可每一次我问你具体缘由,你又说不清楚。你若是有理,你便说出来;你若只是看我好欺负,想拿我当出气筒,那我劝你趁早省省。我合欢宗的人,不是谁都能随便捏的。"

        "你——"文道元攥紧了剑柄,指节泛白。

        他看着她那双无辜的桃花眼,看着她那副坦坦荡荡、理直气壮的模样,心里的火气便一层一层地往上窜。

        她怎么敢这样看着他?她怎么敢做出那副"我什么都没做过"的神情?她那夜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时候,可不是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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