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什么时候放我走?"姬月涟问。

        宫墨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的身体还没养好。"

        "我的身体好不好,跟你有什么关系?"姬月涟冷笑了一声,"孩子已经没了,你装这些好有什么用?你是想把我养胖了,再捅我一剑?"

        宫墨霖的手指攥紧了碗沿,指节泛白。他低着头,说:"我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姬月涟站起来,朝他走过去,一步步逼近,"你把我关在这里,每天送饭送水,是想让我原谅你?宫墨霖,你觉得一碗粥就能让那个孩子活过来?你觉得你杀了韩铮,我就能当那天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没有——"

        "你没有。"姬月涟打断了他,站定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他的个子比宫墨霖矮了半个头,可此刻他逼视着宫墨霖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重量,"那你说,那天你为什么举剑对着我?"

        宫墨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你说啊,"姬月涟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我问你那天你为什么举剑对着我?你信了那封信,你信了韩铮的话,你信了我是被人下了药之后不清不楚地跟人睡了,你信了那孩子可能不是你的,所以你举剑对着我——宫墨霖,你告诉我,你那天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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