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他那处因酒意和恨意而微微湿润的穴口勉强接纳着那根粗长的阳具。
撕裂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眶瞬间泛红。
可他咬着牙,没有停。
他开始动,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将那根东西吞入最深,再抬起来,再重重坐下。
动作粗暴,毫无章法,像是要把所有的恨意都通过这种方式倾泻出来。
宫墨霖躺在床上,双手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他没有发出声音。
可他底下那根东西被姬月涟的穴肉死死绞住,又湿又热,每一次起伏都将他吞吸得更深,那种紧致和温热让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你为什么不叫?"姬月涟俯下身来,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呼吸急促,"你不是很会操我吗?你那天操我的时候不是很会说''''可以吗''''?你现在怎么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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