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墨霖看不见,步子踉踉跄跄的,几次差点被路边的石头绊倒,可他一声不吭,只是紧紧地跟着姬月涟,像一只被牵住了缰绳的、驯服的牲畜。
姬月涟没有回头看他。
他只是拽着他,走了一整天,走回了合欢宗。
欧阳谌见到宫墨霖的时候,目光在他空荡荡的眼眶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
"你这又是何苦。"师父只说了这么一句,便转身走了。
姬月涟将宫墨霖带到了合欢宗最深处的一间地牢里。
那间地牢从前是关押宗门叛徒的地方,阴冷潮湿,终年不见天日,墙壁上生满了青苔,地面上积着薄薄的积水。
他让人把铁栅栏拆了,换成了两扇木门。
又让人搬来了一张床,一床被褥,一张桌,一把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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