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很短,短得让他心口一紧。
"已无大碍。近来宗门事忙,恐无暇相见。你多保重。"
姬月涟将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七八遍,从字迹的走向到墨色的浓淡,试图从中找出些字面之外的意味。
没有。
宫墨霖的字向来端正工整,一笔一划都像他这个人,规规矩矩,没什么花头。
可"近来宗门事忙"六个字,分明是在推脱。
姬月涟将信折好,收进了袖中。
他没有再写信。
日子照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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