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铮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展开,念了出来。
"三月十八夜,合欢宗姬月涟于清虚剑宗后山卧室内,与青玄派弟子王某交合,中''''缠梦''''之毒,恰被宫大弟子撞见,遂为宫大弟子所救。然其时药力已深,不得已与之行房。姬月涟事后恐被宫大弟子厌弃,遂将此事隐瞒,后于合欢宗内自行验孕,已怀有身孕。因不知腹中胎儿究竟为王某所有,抑或宫大弟子所有,不敢声张,只待胎儿长大,方可辨明生父。"
念完了。
宫墨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韩铮将那封信扔在地上,笑着看宫墨霖的表情:"宫大弟子,你说你这好友,到底是被人下了药才失身给那姓王的,还是他自己自愿的?你救他的时候,它可''''缠梦''''之毒未解?还是早已解了,只是借机勾引你?"
宫墨霖没有回答。
他站在那里,手里的剑尖在微微发抖。
姬月涟跪在地上,那只黑虫还在它体内啃噬他的孩子,他疼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浑身都是冷汗。
可他听见了韩铮念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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