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谌没有多留,只在他床头放了一只青瓷瓶,说是温养经脉的丹药,便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时,师父的脚步停了一瞬。
"那个清虚剑宗的小子,"欧阳谌没有回头,声音低了些,"倒是有几分骨气。"
然后他推门出去了。
姬月涟躺在那里,攥着那只青瓷瓶,瓶身被他握得微微发烫。
他将脸埋进被褥里,闻到枕上残留的松木香气,混着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是宫墨霖的。
那天夜里,他记得宫墨霖的后背上被他的指甲抓出了几道血痕,他当时太失控了,完全没留意自己用了多大力气。
不知道那些伤口好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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