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画一圈,姬月涟的身体就抖一下,腰肢就不自觉地弓起一寸,女穴里泌出的爱液就多一分,湿滑的热流顺着宫墨霖的手指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姬月涟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慢慢拆解的蝴蝶,每一根骨头、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被宫墨霖的手指一一触碰、一一唤醒、一一拆开,然后他就不再是完整的他了,他变成了一片一片的、散落在床上的、被人随意拼凑的碎片。
可他不讨厌这种感觉。
不,不是不讨厌。
他喜欢。
他喜欢宫墨霖碰他的方式,喜欢宫墨霖在他体内探索时那种专注的神情,喜欢宫墨霖每发现一处敏感点时眼睛里闪过的光——那种光是认真的、纯粹的,不带任何戏谑、玩弄、居高临下的意味。
宫墨霖不是在征服他和占有他,而是在了解他。
这让姬月涟觉得安全。
前所未有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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