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墨霖不仅看见了,他的手还碰了那里,沾上了那里的液体。

        姬月涟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可那火不是药力催生的欲火,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隐秘的、他从未体验过的羞耻。

        不是被人看光的羞耻。

        是被人看见了这个秘密之后,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站在宫墨霖面前的羞耻。

        他不知道宫墨霖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

        厌恶?恶心?恐惧?还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带着怜悯的“没关系,我不介意”?

        哪一种他都受不了。

        他宁可宫墨霖转身就走,从此再也不见他。

        至少那样,他还能骗自己说宫墨霖只是接受不了与男人做这种事,而不是接受不了他这副不男不女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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