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到不正常。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杀意,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种冰冷的、决绝的、不容置疑的东西。

        像冬天的湖面,表面光滑如镜,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暗流。

        “谁下的药?”他问,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落在那几个人耳朵里。

        没有人回答。

        宫墨霖的剑尖往前推进了半寸,那人的喉咙上立刻多了一道血痕,鲜血顺着脖子往下淌,染红了他的衣领。

        “我数到三。”宫墨霖说。

        “一。”

        “是他!是他下的!”另一个人终于绷不住了,用仅剩的那只手指着地上躺着的那人——就是方才下药的那个,他断了一只手,正躺在地上哀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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