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往角落里看,就会发现墙角堆着几只半人高的黑坛,坛口封着黄蜡,坛身上贴着朱砂符咒,符咒上画的不是什么祈福延年的纹样,而是镇压凶煞的鬼文。

        冷语柔第一次来的时候问过那是什么,姬月涟靠在椅背上,端着茶盏,语气淡然:“关着一些不听话的东西。”

        她没有再问。

        有些东西,问多了对自己没好处。

        正厅往里,穿过一道月洞门,便是内室。

        内室不大,陈设更是简单到了极致——一张床,一扇屏风,一只矮柜。

        床上的被褥是素白色的,洗得发白,边角处已经有了毛边。

        屏风上画着山水,山是墨色的,水是留白的,看起来意境高远,可屏风本身已经旧了,画上的绢布泛着黄,有几处甚至裂了口子。

        矮柜上摆着几只药碗,碗底还残留着褐色的药渣,空气里的苦味便是从这里来的。

        而宫墨霖就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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