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语柔看见了。

        她没有说什么,低下头,开始替他收拾床铺。

        她每次来都会替宫墨霖擦身换衣,知道他身上那些被衣物遮掩的地方藏着怎样的痕迹——牙印、掐痕、鞭痕、烫伤,新旧交叠。

        她将旧的被褥抽出来,团成一团,又从矮柜里取出干净的换上。

        整个过程中,宫墨霖始终安静地坐在床沿上,双手搁在膝头,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努力维持一个不倒的姿势。

        他的身体太虚弱了,虚弱到一阵稍大的风都能将他吹倒,可他还是固执地坐着,没有靠墙,没有躺下,像是在维持着某种最后的、微不足道的体面。

        冷语柔铺好床,转过身来,看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又涌起了那种说不清的感觉。

        “躺下吧。”她说。

        宫墨霖摇了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