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她是从南疆蛊窟里爬出来的野种,一身媚骨是蛊虫喂出来的;有人说她原是某个凋敝世家的嫡女,被族人当作炉鼎献祭,反手屠了满门才逃上合欢宗;还有人说她根本就不是人,是山间精怪化了形,专门来吸人精气的。
这些传闻雾紫嫣听过无数遍,每一遍都添油加醋,越传越离谱,可冷语柔从不解释,甚至懒得理会。
旁人议论她时,她就懒洋洋地靠在廊柱上,金步摇晃呀晃的,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听戏文一样听完,然后转身走人。
就是这副做派,让宗门里那群长舌妇恨得牙痒痒。
可偏偏谁都不得不承认,冷语柔生得好看,修为也高,行事虽乖张,却从未做过一件真正出格的事。
雾紫嫣的目光落在冷语柔颈侧,那里有一道极浅的疤,淡得几乎看不出颜色。
她忽然很好奇这道疤的来历,好奇冷语柔到底经历过什么,好奇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这张脸她看过无数次,却从未像今天这样,趁她睡着,一寸一寸地看过。
“看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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