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有错处,可总归、总归对你有生育之恩吧?如今你只剩母亲一个骨血相连的亲人……”
王照妫趁他出神挣脱,玉臂又去g儿子脖颈,鸦睫弱颤,蹭在他温凉x膛,吐气如兰,将他视作心肝儿宝贝一般:“不如母亲认你作g儿子,又便宜又不叫人疑心,可好啊?也好承欢膝下,让我们母子再也不分离。”
妇人久不曾与他相处过,眼下碰上他,只觉是年轻隽美的小郎君,本能拿出g引轻浮的姿态,她贴越紧,王邬容心便越冷。
“母亲当我是谁,那些卖身求荣的男伎么?”
他抬手无痕,变出几样物事,有馨香YAn红的鸳鸯戏水肚兜、偷情所遗的狎书风月笺,无一不是她私通外男的证据。
非但这些,他曾跟踪过,随身携带的留影石中,仍有王照妫与几人苟合的影像,是千真万确抵赖不得的。
他轻笑道:“马夫,倌伶,连同丞相大人的门生……母亲裙下之臣倒是涉猎颇多,倒不知丞相大人是否清楚,大人为了母亲可从未纳过姬妾,而母亲呢?可怜,可悲。”
他摇头,却无惋惜之意,隔岸观火,快意于x。毕竟绿人者,人恒绿之。
她就这般yu求不满,做了诰命夫人也不安于室,睡了这个,骑了那个,还要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发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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