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另一只手攥着裙摆的布料,指节发白,额头渗出了一层薄汗。
龟头胀得发亮,前端的水光在夕阳光里一闪一闪,透明的黏液顺着他的手指滴下来,落在木地板上。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腰不自觉地往前顶,手里的动作也乱了节奏,又快又狠。
他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张开又合上,发出破碎的喘息声。
“快了?”林瑷问。
林优点了一下头,眼睛闭得死紧,睫毛抖个不停。
“射出来。”她说,“射在手上,别弄脏裙子。”
他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绷成一张弓,手里的动作骤然加快。
几秒钟后,他弓起的腰猛地一颤,一股白浊的液体从顶端喷射出来,溅在他的手指上,又滴落下去,拉出黏稠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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