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愤怒和不耐烦的东西,像你赶了一整夜的路,好不容易坐下来歇口气,忽然又有人来踢你的脚。
她没有看执事,只是抬起右手,手指朝他的方向轻轻一拨。
执事飞了出去。
他整个人像被一头看不见的公牛撞了一下,从跪着的位置腾空而起,飞过整个院子,撞在一棵大橡树的树干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让人牙酸的巨响。
他的身体从树干上滑下来,瘫在地上,嘴里涌出一大口血,那半截法杖从他手里滚落,骨碌碌地滚到罗兰脚边,停住了。
院子里炸了。
“他杀了执事!”
“杀了她!杀了这个恶魔!”
“上帝啊,救救我们——”
三四十个男人像被捅了窝的马蜂一样炸开了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