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停下来,但她停不下来。

        她想闭上眼睛,但她闭不上。

        她想假装这一切不是真的,但她做不到,因为她的嘴里有他的味道,她的喉咙里有他的温度,她的胃里有他的存在,这一切太真实了,真实到残忍,残忍到荒谬,荒谬到她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一个比噩梦还要可怕的梦,但她醒不过来,她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她的手指在他的身上游走,不是抚摸和触碰,而是一种更贪婪的、更急切的、像是要把他的每一寸都刻进骨头里的占有。

        她摸到他的锁骨,摸到他的胸口,摸到那个被银剑贯穿的伤口,伤口在她的手指下面微微地、无力地搏动着,像一只快要死去的蝴蝶在扇动它的翅膀。

        她把嘴唇贴在那个伤口上,感觉到他的心脏在她嘴唇的下面跳了最后一下,然后就不跳了。

        然后她就真的吃掉了他的心。

        那颗心在她嘴里,在她的舌尖上,在她的牙齿之间,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种奇怪的甜味的。

        她的眼泪流进了嘴里,混着那颗心的味道,咸的,甜的,苦的,酸的,所有的味道都在她的嘴里炸开了,像一朵五彩斑斓的、绚烂到刺目的、让人想吐又让人上瘾的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