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莉诺看着他,嘴唇动了动。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跪在橡树下的执事动了。
他浑身是血,肋骨不知道断了几根,每呼吸一下嘴里都会涌出一股血沫。
但他还是站了起来,用手撑着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爬起来,像一具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尸体。
他的嘴唇还在动,还在念,念那段不知道念了多少遍、念了一辈子的祷词。
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烛火,随时会灭,但始终没有灭。
他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样东西。
一柄银质的短剑,剑身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在火把的光里反射出一种冰冷的、刺目的白光。
罗兰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在看到那柄剑的一瞬间,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尖叫,在嘶吼,在拼命地喊“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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