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罗兰一走进镇口,就感觉到了空气中那股沉甸甸的、几乎可以用手触摸到的压抑。
路边有几个女人在哭。
她们站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头巾垂下来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遮不住那种压抑的、时断时续的、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剜着人耳膜的哭声。
有人在安慰她们,拍着她们的后背,说着一些罗兰听不清也听不懂的话。
更多的人站在远处,面色阴沉,双手抱胸,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镇口那条通往山麓的路上。
罗兰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他加快脚步,几乎是冲到了集市上。
面包摊子还在,但伊莎贝尔不在,一个他不认识的老妇人坐在那里,面无表情地把面包一个一个地码在摊板上,动作机械。
铁匠铺的门半掩着,炉火灭了,没有锤打声,没有风箱声,安静得不像一个铁匠铺。
罗兰站在铺子门口,伸手推了推那扇半掩的木门,门吱呀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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