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执事举起一只手,那些声音像被一刀切断了一样,全部停了。
他看着罗兰,目光里没有恶意,甚至带着一种奇怪的、长辈式的怜悯。“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罗兰。”
“罗兰,”执事点了点头,“你是住在山那边的猎户家的儿子吧?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你让开,我们不会伤害你。”
罗兰挡在埃莉诺面前,一动不动。
他的手在抖,腿在抖,嘴唇在抖,浑身上下每一寸都在抖,像是随时都会被吹落、吹碎、吹成粉末。
但他的脚牢牢地钉在地上,像两棵长了十七年的橡树,根系深深地扎进了泥土里,和这片森林连成了一体,任谁也拔不动。
“她是我的家人。”罗兰说,声音虽然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她是把我养大的人。你们要伤害她,就先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身后传来一声极轻极短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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