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溪水里洗了很久,搓了很久,直到手指的皮肤变得皱巴巴的,直到那股甜腻的、腐烂的气味终于淡到几乎闻不出来了,才回到木屋里。

        罗兰还没有回来。

        她在炉火边坐下,拿起一根木棍开始削,削了很久,削到手指被木刺扎出了血都没有感觉。

        然后罗兰推门进来了。

        他撒谎了。

        他说他打猎追到了山的另一边,所以才回来晚了。

        他的鞋底有干掉的泥巴,不是森林里的黑泥,是镇子外面那条灰白色土路上的黄土。

        他的袖口有一小片被油浸过的深色印记,那是他擦嘴的时候留下来的。

        他说谎的样子太拙劣了。

        一个十七岁的男孩子,以为自己把谎撒得天衣无缝,其实每一个破绽都大得像门板上的窟窿,她一眼就能看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